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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驯化

弱水那里是看了偃师之后想到的。

标题:驯化

配对:原皮邦×白龙信

设定:龙族雌雄同体,但是不会有生子情节。

写手:西西二去小宝贝

正文:

浇了铁水的镣铐上凹凸不平,一道道都是骇人的横劈竖凿,镣铐里圈却垫了一层白色的鹿皮,韩信泛红的指尖顺着那露出来的鹿皮摸上去,才刚触到镣铐就听见了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与此同时,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漫延开来。

“大人!”绛红重染的围帐后面冲出来一个人,他扑通一声跪下,因为匆忙,这人随身的药箱都被磕破了一个角。

韩信认得这个人的手,多年前自己深重毒剑时昏沉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双横着一道长疤的手掌。如今这双手掌托着膏药白纱奉到自己面前,膏药里散发着两千岁乘黄的香味,那块白纱则是磨了吞云蟒的鳞片做成的。

“滚出去!”韩信扯着嘶哑的嗓子喝了一声,他气急败坏地踢翻跪着不动的太医,沉重的铁链被他扯得铛铛乱撞。那太医被踢翻在地,一张圆脸因为额角的疼痛抽搐起来,但他手中的药依旧稳稳地托着举到韩信眼前。“滚!”韩信扬手就去掀那块褐色的描金托盘,他的身体向前一扑,铁锁长度的极限到了,韩信只感觉一阵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膝盖一软,整具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太医身边。

锁链周身金光大盛,一圈又一圈的符文环绕而起。腹部痛如刀绞,韩信捂着肚子在地上缩成一团,额上的汗水因为他的挣扎渗进柔软的地毯里。一只手插进他凌乱的白发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滑,扶住他的肩头将他搂了起来。韩信吃力地扬起下巴,苍白的嘴唇急促地翕动着像是想哀求什么,但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蹭到那人的下颚和脖颈,就着他们二人的姿势,这个动作由他做来竟然像是索吻一般。那人估计是被弄得痒了,脖子转了一下。但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掌就撩开自己脸上凌乱的白发,韩信努力别过脸,从唇缝里喷出一个闻不可闻的气音,但他的下巴还是被人捏住了,那人的嘴唇蛮横地压了上来。与此同时,那人的另一只手终于伸进了自己的下体。

韩信再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里很涨,他忍着满身的酸痛动弹了一下,试图掰开刘邦紧紧锢住他的手臂,但他只挣了一下就不敢再动了——刘邦的男根还埋在他的身体里。“韩卿不再试试掐死朕吗?”刘邦睁开眼,手指轻轻沿着韩信的脖颈滑动,指尖向下,施施然挑开韩信滚着金边的红色衣襟。衣襟下是布满青紫痕迹的年轻胸膛,左胸上还有一处扇形的伤疤,那是刘邦剥下韩信龙鳞时留下的,已经很淡了。刘邦的手在那出伤疤上停留了片刻,旋即往下夹住了韩信胸膛上粉色的那朵。

“君主究竟想要怎样。”韩信只是看了刘邦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的目光越过刘邦肩上的牙印投向窗外。木窗为了通风开了一格,昨夜想必下了一场雨,垂柳小径上落满了濡湿的粉色花瓣,依稀可以看见几个埋头打扫的宫役。白龙乌黑的眼珠亮了一下。

刘邦第一次为了得到韩信不惜冒着天雷降罪的危险挑了他的龙鳞,白龙眼里的神情从怒不可遏到死水无波最后泪雾迷蒙,嘴里的话从粗鄙的脏话到倔强的呻吟最后变成卑微的哀求。之后的许多次,他都倔强地拧过头不看他,偶尔被灌了药发出的也是委屈的呻吟。而这一刻,他居然为了一角的景致而心志愉悦。他还是想跑,刘邦在心里默念着,一翻身捉住韩信的手腕,下身挺动起来,他一直都想跑。

“朕想要什么,韩卿还不知道吗?”韩信是一个矛盾又犹豫不决的人,他痛恨刘邦剥去自己的龙鳞,又不忍心真让九天重雷将刘邦打得灰飞烟灭;他一面抗拒与刘邦翻云覆雨,一面又在高潮时蜷缩着躲进刘邦的怀抱。韩信在战场上雷厉风行,但到底涉世未深,又怀念刘邦曾经给过的温暖,使得他一步步深陷本可以逃脱的困境。刘邦知道,韩信总会妥协的,自己服用乘黄血盅已有两月,养熟一条小白龙的时间他还是有的。

“韩卿也莫要怪朕,朕是怕韩卿里面太干,等下不好清洗。”韩信被刘邦按在枕头里,刘邦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伸上来护住他的前额。“韩卿若是乖,四月的春景还会有一些剩下。”似乎感觉到韩信挣扎着往前爬,刘邦掐住韩信的腰将光滑如鲤一般的人拖回来,刘邦将韩信翻过来,果然看见对方咬紧嘴唇死死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刘邦嗤笑一声:“都说龙类雌雄同体,可惜受孕不易。”刘邦说着往里猛顶一下,蛮横地按住了想缩起来往内墙躲的韩信。“韩卿的生殖腔,是在这里吗?”根本不需要韩信的回答,骤然绞紧的穴道已经回答了刘邦的问题,刘邦不疾不徐轻轻叩击着韩信的生殖腔口,那里像是另两瓣嘴唇,不像她的主人那般执拗,而是报以温柔地啄吻。刘邦眯起眼睛,豺狼一般的目光盯紧韩信,他在等待,他只需要等待恐惧在韩信心底发酵,就会有千倍万倍的回报。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裹着两人的锦被都凉透了,刘邦才看到韩信抬起一直遮着眼睛的手臂,那只手臂攀上自己的脖颈,随后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韩信凑上去,轻飘飘地吻住了刘邦的唇角,然后他伸出一截小舌,小兽一样舔舐着刘邦的嘴唇。

刘邦自韩信的后脑摸向韩信的耳垂,他抱着韩信换了个位置,让白龙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使得锦被彻底滑落下来,两人交合的位置袒露无疑。刘邦注意到窗外起了一阵风,花瓣飘飞,粉色的雪花一般喷进了窗子。有一片落在韩信肩头,被那里的汗水黏住了。“韩卿想不想从这里出去?”刘邦突然这么问,心情颇好地欣赏着坐在自己身上动起来的韩信,他动作还是有些生涩。刘邦捻起一缕韩信的白发,放进嘴里用舌头卷了起来。

刘邦回了自己的寝宫,案几上的铜镜很光亮,将刘邦俊逸的面容映得更加年轻。奉食的宫女双手捧着一只四耳小炉在他身后跪下,刘邦掀开炉盖,用接了银的翡翠长筷夹起一块还在滴血的生肉。刘邦嚼了嚼,觉得这九尾狐狸的味道就是骚得很。候在一旁的侍官立刻碎步上前,将一碗直冒热气的乘黄血端到了刘邦的案几上。刘邦遣退了侍从,右手伸到案几下摸到一处暗格,从里面摸出一片银光闪闪的鳞片。都说巨龙死后尸骨百年不腐,鳞甲千年如新。刘邦用那龙鳞往碗里一舀,再拿起来是龙鳞上盛的乘黄血已是适口的温度了。

刘邦喝完了血蛊,闭目歇了半刻才让门外的张良走了进来。“子房来了,”刘邦冲弯腰行礼的张良摆摆手,拍了拍肘边的案几说,“过来坐下说。”“陛下。”张良在知道刘邦囚禁了韩信后就鲜少上朝,传令官来传令的时候张良正准备用午膳,他本打算向往常一样以“近日试丹,身体不适”这类借口敷衍回绝,但召令上淮阴侯三字却让他惊出了一身汗,张良素面都不愿意等,马缰一扯愣是在这个阴天跑出了热汗。或许,张良心想,甚至带了一点期许,或许刘邦想明白了。

“朕这次是想找子房确认一样东西,可斩异兽的吞云刃。”一个武将应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裹了红布的小匕首。刘邦将那把匕首拿起来,摘掉了上面的皮鞘。“朕知道这是子房的东西,但朕知道子房肯定不会同意给,只好命人直接取了过来,”刘邦翻动匕首,一旁燃着的烛火一抖,灭了,刘邦接着说,“但是朕又怕武将办事不利,到时令韩卿徒增痛苦,只好将子房请过来再做验证。”

“陛下,放了淮阴侯吧,”张良拱手,双膝重重地跪到了地上,“若您是记恨淮阴侯伸手向您要齐王,您只当是他任性无知之举。白龙乃上古神物,诚不可欺也。”

“朕也这么觉得,”刘邦说,“所以朕决定哄他出来走走,早春的昆仑颇好,挺拔巍峨又灵气充沛,朕决定带他去那儿走走,也算是在云雾之间了。只是在那之前,朕得先挑了他的白龙经脉,不然他跑了可就再也没处寻了。”

“陛下,万万不可!白龙没了经脉就……”

“朕就是要他再也回不了天上!”

龙性喜水,刘邦冲着这点为韩信辟了一方清池,韩信不知道刘邦用了什么办法,引入水池的是最适合龙族修养的弱水,正中还竖着一座灵石凿成的假山。偶尔刘邦会解开铁锁,让韩信拖着镣铐在这个小院子里四处逛逛。大多数时候韩信会待在这个池子里,变回龙身,绕着灵石蜷起睡上一时半刻。从来没有龙拥有过属于自己的弱水,韩信在半梦半醒间,心还是不可遏制地有所悸动。

明明已经吃苦尽头受尽屈辱,却还对这些小恩小惠念念不忘。怪只怪他自讨苦吃。龙会被驯化吗?这个想法令他的鳞片不安地翕张起来,韩信喷出一个泡泡,阖上眼睑准备再昏沉沉地睡过去,在这个间隙,他突然感觉到弱水动了一下。他倏地睁开眼,变回人形浮出了水面。

他看见了一身破旧的黑衣,那衣服即便被人精心修补过,依然可以看出刀枪划过的痕迹。韩信认出是当成刘邦与他同穿的那一件,他动了动唇瓣,手指攀住青苔将身子向刘邦靠过去。刘邦抬起手,在韩信冰凉湿润的发丝上轻轻摩挲着。一股无名火倏地从韩信心底伸起,韩信僵硬着脖颈,手指用力抠进青苔,但他没有躲开。

刘邦扣住韩信的手腕,顺势往上滑进韩信虚握的五指,将那只冰凉的手托了起来。刘邦低下头,深情地吻住了韩信的食指指尖。韩信借力将自己撑起来,弱水哗啦,轻纱一般自他肩头滑落。吸饱了水的单衣紧紧贴着韩信的身体,勾出白龙精瘦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韩信凑过去,冰凉的吐息喷在刘邦耳侧:“君主背后的,是吞云刃吗?”

韩信虽不过百年修行,但吞云刃的碎骨挑筋之力还是有所耳闻的,他隐隐感觉自己时常在媚态讨好与负隅顽抗之间徘徊,刘邦就像一把锉刀,软硬兼施地磨去了他的棱角。摆媚求欢他不想,抛却眼前的一切纵横山水他又心有不舍,想来是这弱水太凉了,把他因为囚禁之辱而沸腾的心都浸凉了。

张良交代,挑筋断骨对龙的伤害不啻削断龙角,要想减轻痛苦保住性命就要让龙时刻处于足够的弱水之中。弱水之上,鸿毛不可浮也。有了这弱水,挑筋时肆意的白龙灵气再轻,也会沉到池底,最终成为为白龙疗伤的原料。

“弱水珍贵,韩卿莫要任性。”刘邦这么说着,手指摸到了那根急剧跳动的经脉。

end?

写的特别乱,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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