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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混乱童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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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一锅炖请注意


混乱童话一·荆棘与玫瑰

偌大的空间漆黑一片只飘浮着一个铺着金黄流苏毯子的狭小平台,平台上一前一后立着两扇门,一扇门是欧洲小镇松暖的深棕描着金色的未知徽章,另一扇确切的说只是一条挂毯,亚麻白的底上烫着一个方形一个方形的暗绿藤条花边,藤条上稀稀疏疏地绽放着一朵一朵的胭脂玫瑰。两扇门中间就站着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只觉得额头上的经突突突地向外爆,他是一个肩上有责任的人,画室里还有一幅作品等着他提笔渲染,游乐园里自己的三个小家伙还在不知轻重地狂欢,同时他也是一个喜欢安逸的人,他喜欢看光芒精灵在那些记录着光阴的书页上跳圆舞曲而不是现在这里的漆黑一片茫无头绪。

像是控诉埃尔隆德内心的抱怨,铺着绛紫毯子的平台上下摆了摆,颠得埃尔隆德差点滑倒。埃尔隆德扶着身后的门把手站起来又转了几下漂亮的门把手——果然!毫无反应。脚尖踩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口中叹着气的埃尔隆德低头看下去发现那是一把离了剑鞘的西洋剑。从一个画家的眼光来看这是一把极具艺术气息的宝剑,剑锋闪着银光的轻剑有着半环形的雕花护手,剑柄因为包了一层棕鹿皮而显得温暖适手。看起来像是从那面挂毯后面滑出来的。握着那把西洋轻剑看见面前挂毯一角无风自动了一下,埃尔隆德叹了口气耸了耸肩上前几步撩开了挂毯,好吧,就当是开始一段冒险好了。

挂毯后面是一条被荆棘堵死的长路,透过荆棘条交错间遗留下的空隙埃尔隆德注意到荆棘颜色逐渐变淡由自己面前成片成片的藏青渐变成远处星星点点的翡翠绿。这把剑就是这么用的吧。埃尔隆德提起手中的剑轻而易举地就在密密麻麻的藤条间隔开了一个能走人的空隙,断裂的荆棘口上开出了一朵朵娇艳的胭脂瓷玫瑰,香气清新的花蕊中抬起了一张张红彤彤的小脸,她们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叽叽喳喳地飞到埃尔隆德背后推着他催促他向前。

当埃尔隆德来到最后一道荆棘墙前时他的背上肩膀上都挂满了嘻嘻哈哈的玫瑰精灵,她们或绿或金的小翅膀刮得他的耳朵有些痒。若此刻埃尔隆德回头他还会发现那条他挥剑开拓出的小路两侧已然筑起了两道芳香四溢的花墙。但埃尔隆德无心回头,他被翡翠荆棘后面瑰丽高大的大理石城堡吸引了,那城堡正奇迹般蜕去苍老的深黑露出悦人的月牙白。埃尔隆德终于被这个冒险吸引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劈开荆棘打开那扇通往密境的大门。

此时身后嬉闹的玫瑰精灵却呼啦啦地全飞了出来,一些固执地抱住了他的轻剑一些鼓着腮帮子对着荆棘墙吹气。那面翡翠墙竟真的这样被吹开了,通往城堡的雨花石小路上随着埃尔隆德的脚步小天使喷泉喷出晶莹的彩虹,脚边的灌木喜笑颜开地抬起叶片挥手问好。

宫殿门前站着一只毛色皎白的金角独角兽,她走向埃尔隆德嘴里衔着的一朵胭脂瓷玫瑰伸长好看的颈子示意埃尔隆德接过它。随着玫瑰在埃尔隆德手中扇动出越来越璀璨的星光宫殿恢弘的大门终于向他缓缓打开。

宫殿大厅里蹲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动物,比如一只皮毛厚实的大白熊抱着一个暖炉瑟瑟发抖,比如一只肌肉紧实的黑豹在享用一盘红色浆果更别说一只尾羽长长的孔雀在空中轻松飞舞。一只长眉毛的极乐鸟飞到埃尔隆德面前,摆了摆自己小巧的湖蓝尾巴示意埃尔隆德跟着自己向前走。

爬上一节又一节旋转楼梯,躲过一条又一跳跳起来企图要他一口的虎头鱼,埃尔隆德终于在极乐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扇半掩的房门前。丝丝缕缕刺骨的寒气从房门缝隙里飘出来,极乐鸟似是无奈地叫了一声落脚在楼梯陈旧的橄榄叶扶手上。埃尔隆德猜它是受不了房间的寒冷但带自己来这里是它的使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胭脂玫瑰,埃尔隆德发现它不仅没有枯萎衰败反而更加娇艳欲滴。

享受安逸并不代表害怕未知。埃尔隆德推开门发出一声赞叹——房间是层层叠叠的蓝色,纯净无瑕的白色大理石家具和玲珑剔透的白宝石烛台相得益彰。脚下像是踩着大海,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海底又可能被波涛掀起。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白宝石大床,上面铺着银白流苏的宝石蓝丝绒毯,毯子末端像是还有鱼尾一样的半透明东西垂下来。埃尔隆德走进了才看清上面躺着一只男性人鱼。

人鱼有一头金色的直发,那些美丽柔顺的发丝瀑布一样垂到他的腰际,他的睫毛黑而浓密上下交叠在一起如同一片黑天鹅的羽毛,还有他同样浓密但不失精致的眉毛以及眉心那针叫人心碎的悬针纹,埃尔隆德伸出手想抹平这深刻又不失韵味的图案却被人鱼身上那次薄薄的冰雾冻了个刺骨。他看向人鱼纤细雪白的腰肢以及下面那散发柔光的银白鱼尾——美得不可方物。

埃尔隆德看见了人鱼冻得发紫的嘴唇想起来阿尔温偏爱的《睡美人》童话,他想着即使是那个童话中的公主也未必会美得如此不入凡尘。埃尔隆德有一种俯身亲吻人鱼的冲动,但他很快就自嘲着压抑了这个疯狂的幻想。同时他又看见了人鱼交叠的双手,双手间的空隙似乎真好可以插进自己手中的瓷玫瑰。这个想法礼貌而浪漫。埃尔隆德翘着嘴角正准备实施就看见一只穿着毛绒背心的小兔子指着手中的怀表焦急地说:“迟了!迟了!你迟到了!他们等急了!”

刺眼的阳光逼来逼得他睁不开眼,埃尔隆德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自己星空灰的保时捷里。所有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仿若梦境。但是埃尔隆德看见了被关在汽车外面委屈又焦急地敲打车窗的三个孩子以及自己膝盖上那朵娇艳欲滴的胭脂瓷玫瑰。埃尔隆德把它拿在手里小心地放进了车内的装饰花瓶里。

孩子们上车后埃尔隆德驱车前往预定好的海底餐厅,保时捷呼啸而过碾碎了水泥路上一颗红的诡异的大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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